我们早已习惯蹲距在一座密集的城堡里守候晴空这个漫长的严冬令天空失却色彩我们也无法将自己化作音符唯有沉默可以抵御这苍白的孤独
那粒从远方衔回来的种子早已遗失在记忆的某个角落我们期待它会钻出回春的泥土长成一株招展的植物像我们的翅膀随时听从晴空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