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用一声洪亮的啼哭就能把爷爷的心缠在白胡子里提来吊去烟袋在窗台上熄灭多时
奶奶遗失了心爱的鞋样针线笸箩里滚出黄铜的顶针被瞌睡的花猫一掌扣住
热气腾腾的炉台母亲油黑的辫子左摇右晃父亲肩上的水桶溢出水来
点了红的馒头在蒸气里咧嘴傻笑一壶老酒被热水泡得急不可待